微言天下:

@mrbrand龚文祥:近几天,什么机构可以让曹国伟、张朝阳、丁磊、李彦宏、马化腾、马云等39家互联网巨头老板全部聚集在一起开会,而且都严肃的耷拉着脑袋。。。。


@陈志武:有一点是显然的:在腐败盛行的社会里,规避腐败的首要方法是把腐败所能碰到的资源减到最小。换句话说,如果一个社会腐败盛行,同时你又把所有的资源和土地交给他们控制,那么没办法在世界上找到比这更糟糕的组合了。

郭德纲:秦香莲快步登上开封府的台阶,来到府衙的堂鼓面前,奋力抡起鼓槌,大喊,冤枉啊——,旁边冲出一群大汉,把秦香莲按倒在地,挥拳便打,秦香莲哭道,大哥我冤枉,大汉劈面就是一掌骂道,你冤枉个屁,你不知道喊冤违法吗?冤死你都不能喊,妈的,你以为这是封建社会啊,有冤就喊,还有清官为你伸冤!!

连岳:一个合格且正常的政府,不会假道学,不会干涉民众的私生活,你就是愿意逛红灯区,也是你的自由,哪怕天天泡在里面;而一个不正常的政府,反而很容易假正经,天天要提升民众的娱乐水准,恨不得捏住民众的鸡巴。

@亚洲统帅:马英九抛出下任不排除与大陆签和平协议,引民进党一片恐慌,而大陆态度则认为是迟早要面对。既然两岸都认为政治届时必须面对,不妨双方该考虑一下和平什么名义?总得有定位,届时统独将不得不触及。台湾声明放弃法理台独,大陆则需拿出民主时间表,民主和平统一,中国你准备好了吗?

@杜子健:创业,最好不要认为自己的项目可以一统天下。看准了群体需求,找到让消费者“更懒、更爽、更壮”的卖点,然后确定能赚点小钱就是最好的创业了,说不准还能做大。人一疯狂,就不靠谱了。技术流和意识流的人,总觉得自己的东西最牛逼,其实这是大忌。

@张颐武:年轻时关心社会,心系天下都弥足珍贵,但不能只关心这些,把自己手里的事抛在脑后。就像文革时两派,夫妻反目兄弟成仇每天闹,吃亏的还是自己。吃饭的本事还没有,却要办天下事就太奢侈了。这不是自私,而是要对社会有实在的贡献。古语说:“自立自重,不可随人脚跟,学人言语。”弄清自己是干什么的。

@北大新媒体:“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讲规则而不是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儿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谈高尚,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规范,人人大公无私,最终这个国家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胡适

@南方人物周刊:我不同意“均富”,这个口号是错误的。均富在中国历史上有传统,不患贫而患不均,“平均主义”有几千年的社会基础,最爱这个口号的是村庄里的流氓。总之,我要强调一下,有差别的共同富裕,因为如果消灭了差别,人类追求物质利益的动力和创造力就消失了。

@鲁健:空军在全国设48监察点,严肃查处假冒军车军牌行为。空军机关有关方面负责人表示,希望公众对假冒军车进行监督并举报线索。我期待全军响应,一查处假冒军牌,二查处军队内部人员违规为非军队人士办理军牌,三查处军车违规私用及违反交通法的霸道行为。微博可发起"随手拍,曝光假冒军霸族",以助监督。

@ChineseFace李东:台湾的广告,一切为了煽情(没有真情的社会);香港的广告,一切为了无厘头(活得很累的社会);大陆的广告,一切为了骗人(缺乏诚信的社会);泰国的广告,一切为了搞笑(自卑感强烈的社会);西方的广告,一切为了创新(寻求刺激的社会)。一个广告人的午夜瞎掰。

@杨过私人会所:1984年,美国男子约翰逊,当众焚烧美国国旗,却无法律可以追究。美国人怒,遂出台《国旗保护法》。不料法律出台之日,美国妇人埃里奇,悍然以身试法,烧掉国旗,于是法庭判罪,妇人不服,闹到最高法院。最后判决:《国旗保护法》与自由宗旨相背,属于违宪,宣布无效……原来,这才叫法治!

历史袁老师归来:一位银行家的妻子,在布拉格一间咖啡馆里爱上了一位作家,他写一页,她看一页。他也爱她,她隐瞒了婚姻状况。作家后来得知恋人是有夫之妇,两人从此没见。作家孤寂一生,弥留之际,念着那女人的名字。往前一步,是丑闻;往后一步,是对爱的尊重。作家叫卡夫卡,那部作品是《变形记》。

胡锡进:艾W未称已有“上万人”向他捐款。我觉着他的支持者很可能比“上万人”更多些。但即使这样,用“少数人”甚至“极少数人”来称谓这些“上万人”,在诺大的中国也是准确的。现在中国有一些“少数人”,不知从哪里获得了“大多数人”的错觉和优越感。这或许是互联网虚似社区的“扎堆”效应吧。环球评论。

邦邦1984:胡总称已有“八千万人”成为共_产党。我觉着中共的支持者很可能比“八千万人”更多些。但即使这样,用“少数人”甚至“极少数人”来称谓这“八千万人”,在诺大的十三亿人民的中国也是准确的。现在中国有一些“少数人”,不知从哪获得了“大多数人”的错觉和优越感。这或许是一_党_制。

@死磕青年猪蹄蹄: 关于小时候老师硬要我们理解鲁迅那句“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是何用意,我去了天堂的三姨曾经托梦给我:我见到了鲁迅,问他为什么这样写,鲁迅说:我一直以为我家门前是一棵枣树一棵桃树,在我落笔写完“另一棵”仨字以后,向窗外望了一眼,法克,另一棵竟然也是枣树。http://www.d5yuans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