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hansonfish 于 2012-11-9 08:55 编辑
零零碎碎的荒唐岁月
————by FISH HAN
“Vin”:法语,葡萄酒。每一杯葡萄酒都有她独自的温存,而我手中的那杯,在15度的那刻,破碎了。她高傲,决绝的姿态永远的留存在我的脑海中。
我谈的不是酒,我谈的是荒唐的青春。
2009年,我开通了我第一个新浪微博——共和国网络体制下的产物,此时的大洋彼岸,她的原型:Twitter正在把世界各地的年轻人拉拢起来,除了我们;但我们依旧乐其不疲,自欺欺人的相信这是国人的发明,然后利用移动通信,满世界嬉戏。2010年,我自欺欺人的在自欺欺人的微博上告诉世人,我圆了大学梦。2012年,我一位“粉丝”用一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做结,就此与微博划清界限,这时我才发现,我身边使用微博的人日渐减少,受其“迫害”的人毒瘾终于逐渐消去,那我呢?
“差不多,你就要离开我的世界里,而我,是否已经习惯成性?”朋友看见这条微博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说,未恋何失。高中的时候,我剪了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寸头,我想告诉一个人,我在努力改变;大三的这年,我留了一头再次让人惊讶的长发,我还是在告诉一个人,我变了。但是,我明白,她们根本不明白。
2012年的6月1日,我过了人生中最破碎的儿童节。接着我翘了一周的课,孑然离去,到远方的城市发呆;结果,我验证了“时间是最好的治愈师”是错误的。但是,我想我找到了旅行的意义:检省自我,放松心情。
一个百无聊懒的夜晚,我终于没有忍住把鱼肝油胶囊的薄膜给咬破,才发现,鱼肝油就真的只是油,很腥的油。我拼命地把水往肚子里灌,冲洗着口腔内的每个角落,想要把那股味道忘记,却发现那是何其困难。青春期的我们血气方刚,总会任着旺盛的好奇心肆意放荡,去做着各种各样荒唐的事情:夜半三更一群人聚在一小块屏幕前惊声尖叫、或者用蜡烛放大自己的诚心,祈求博得异性的欢心,让那个她为自己骄傲、还是不停的幻想着那个永远不变的美好。我们把人生中最宝贵的岁月耗费在了那些零零碎碎的荒诞不羁上,并赋予美好的名字:青春。
“Vin” 不只是个单词,更是个名字,契柯夫说:“向女性要求自己所没有的东西,这便不是求爱,而是崇拜。因为一个人应该爱和他相等的人。”这好比一个犀利无比的巴掌,“啪”地一声打在了我的脸上,生疼发烫。未恋何失,说的是自己失败的求爱,刻骨铭心。我和自己说,她消失在你“最近的联系人”的名单里的时候,你要忘记她。这年的中秋佳节,我终于没有看见”Vin”这个词,但是我依旧忘不了她。有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宝贵的。如果是这样,我是不是该庆幸得不到,因为这样才能保持她“最宝贵”的名号。
我在阅读《圣经》的时候,有人问我,你要开始相信基督教么?我说,我只有在对上帝有所祈求的时候才会祷告,这算不算信仰?那人无奈地笑笑;“当喉咙发干时,会有连大海也可以一饮而尽的气概——这便是信仰。”我更相信我在口渴的时候,至多只能喝两杯凉白开。文学家把这称之为:科学。
看似毫无瓜葛的碎片,却恰恰是拼凑青春这幅画面的重要部件,平平凡凡不是罪,荒诞不羁又何妨?青春便是人生最旺盛的癫狂!把喜怒哀乐去到极致,一百次我爱你,三百杯痛饮、一千次高歌;把喉咙唱到破碎也不止息,这才是青春!
忘不了就忘不了吧!有些人,我们注定忘不了,因为这些人,还有这些事,这些情,圆满了我的青春,圆满了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