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就像两个无奈的传教士,在一片没有信仰的土地上傻傻地说着无人相信的上帝?”
他摸着她的脸,仿佛能感受到白皙的皮肤下面血流热情澎湃的温度。他一面喃喃地重复着曾经跟她说过的话,一面无限怜爱地注视着她的双眸,试图忘掉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他吻了她。可是他不够疯狂,幻想并没有带来虚假的真实幻象,于是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陪着他的只是一幅画。
“你也走啦!”他悲伤的双眼里流淌着让人心碎的寂寞。
“只剩下最后一个神使啦!”可是既然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神旨又该对谁说?
“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他环顾着四周大喊,“我是这里的国王!”
“哈哈!”他大笑着把他刚爱上就离开了的女人的画像用力地扔掉,“我是这里的国王!”
“哈哈!”他手舞足蹈愉快地大叫着,“我是这里的国王!”
他疯了,他成了一个傻子。就在他和她的嘴唇重叠的那一刹那,他发祥了忘掉孤独与悲伤的神秘捷径。
笑声和呼喊声一直在黑暗的房间里响着,永远也不会停----只要这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