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峰”[疯]老弟
在讲述那段小学往事之前,介绍一个男孩,他就是婵最“疼”的弟弟:峰仔。
峰一出世就注定他沉默寡言的一生。在大量的婴儿玩具的诱惑下,他不屑一顾;在峰爸的无敌搞笑鬼脸的引逗下,他不屑一顾.
唯有一样东西让这小子神往,那就是耳朵。。。。活人的耳朵.
婵因为贪新鲜,很喜欢逗峰仔,峰仔两岁时就光荣地享有了和姐姐一起睡的权利.
婵妈摸了摸婵的头:“不要只顾自己睡,要照顾一下弟弟!像孔融一样爱幼!”小婵摇摇头“孔融是怎样爱幼的?”―――
和弟弟睡的第一晚是婵觉得最痛苦的一个不眠夜……
是夜,峰仔在床上坐着玩,婵则坐在床前面的一张古红木椅子上,对着作业本想入非非。
九点,隔壁房间传来婵妈的喊声:“婵,关灯,睡觉!”
婵收拾好作业,回头向蚊帐里头看,峰仔早就乖乖地闭上眼睛了
九点半,婵洗完脚上床睡觉
十点,“咦!这是什么?”婵在睡梦中惊醒,有几只小手指正贴在她左耳耳珠上,“哇!”婵移动了一下身体,转向背后的弟弟,峰仔那双精灵的小眼珠与她那诧异的双眸不偏不移地对上了.
“你…怎么还没睡?”峰仔似乎听不懂人话,他把小手再次伸向婵的耳朵.
“不许摸耳朵!”婵一焦急把耳朵给捂住了,样子看上去很凶,大概也忘记了婵妈的苦口婆心.毕竟,还是耳朵要紧!
这时峰仔细的小身躯抖动了一下,眉头成了「八」字形,小嘴开始扁起,一弹指的时间---- 他哭了...
婵不知所措,一下用手捂住峰仔的嘴,用另一只手把峰仔的手贴在自己的耳朵上……
十二点,婵在睡梦中遇上了幼稚园的胖老师,她开始是满脸笑容,不久,就不知从哪里弄出那把塑料破梳子,指着婵使劲骂:“这都是你弄脏的,不爱干净的臭丫头!哼!”
说完就用手捏婵的耳朵,而且越捏越用力,“不听话是吧?捏死你!捏死你!”
“哇,别捏我!”婵痛苦地睁开眼,峰仔又呆呆地望着她,手并没有离开过那只可怜的耳朵. 峰的嘴巴紧闭着,在婵的耳边却响起了这么一句话:“你今晚睡不了啦,睡不了啦!”
凌晨两点半,因为婵成绩差,被婵妈捏耳朵.
凌晨三点,因为打弟弟被婵爸捏耳朵.
四点五十,打烂了同学的清洁用桶,被班主任捏耳朵.……
六点,婵呆呆地望着天花.发觉弟弟已经松手了,开始睡觉了,她这才闭上眼
………可怜的孩子。
七点半,婵妈进来叫第n遍了,婵还是没有起来。
这天,婵迟到了~坐在婵妈的单车后她大声地叫:“我不要和弟弟睡,我不要被人捏耳朵,我不要…呜呜呜…”这次婵很委屈.
婵妈没出声,目送婵跑进校园,她突然大笑:“哈哈,昨晚睡得真香.”
无论婵有多痛苦,婵妈都充耳不闻,照样你有你喊她有她笑.
直到数月过去,老师家访提到婵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的问题时,婵发了疯一样指着弟弟哭,场面一片混乱.
最後婵妈决定让婵恢复自由,婵的噩梦才彻底结束.
就在这天夜晚,峰仔走过婵的房间,看着书桌前的姐姐,他那充满狡意的双眼下…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诡异笑容。(汗,他才刚两岁.)
《蟬鳴》の三
“峰”[疯]老弟 (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