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十字妖妖 于 2010-11-26 11:27 编辑

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作为一只有恐高症的跳蚤,我无疑是整个跳蚤家族的异端。有谁会相信,跳蚤居然会得恐高症,是的,谁也不信。所以,也就没有谁会去喜欢一个有缺陷的跳蚤,包括我的母亲。不然,我就不会被遗弃在草丛里了吧。万物暗淡,我却知道,我的同类早已距我千尺之外。

我不只一次的审问自己,为什么怕高?答案却无从找寻,也许我上辈子是从高处掉下来至死的吧,才会造就了现在的一只微不足道的不敢跳的跳蚤。

我爬上长满锈花的铁轨,没有目的的爬行,对于未来,对于那不可预知的前方,我几乎是毫不在意的。有什么可在意呢?根据某个同伴的说法,对于一只跳蚤来说,没有什么比跳跃更重要了。我还记得它说这话时鄙视的眼神。在它们看来我是称不上跳蚤的,我的存在玷污了整个跳蚤家族,理应被遗弃。

我的旅程在缓慢地进行,遇到过热心的瓢虫先生,温柔的蝴蝶太太,团结的蚂蚁团队,高大的螳螂叔叔... ...全是好心的虫儿.。

瓢虫先生鼓励,克服恐惧!

蝴蝶太太安慰,慢慢前行!

蚂蚁队长建议,组织队伍!

螳螂叔叔示范,腿一蹬,跳!
... ...

结果都没什么用,只好一一告别,继续我的漫无目的的行程。

日复一日,我数着我爬过的锈花,整整一千朵,是长在铁轨上的寂寞水墨画。



妖语:这是几岁时候的我?我也早已忘记。
今天回头看去,原来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只卑微的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