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诗人的信手涂鸦
孤独已经如愿以偿地成为我抽烟的借口,在这个泾渭分明的光亮与阴暗中间我选择后者。这不仅仅因为某种藏在骨头里的阴霾,还应该是我所有情愫里的无奈。细细斟酌这咖啡的香甜味,似乎只有伤害才能唤醒我对事物的喜好。抽烟和咖啡于我已成为坚持不懈的必需品。
孤独已经如愿以偿地成为我抽烟的借口,在这个泾渭分明的光亮与阴暗中间我选择后者。这不仅仅因为某种藏在骨头里的阴霾,还应该是我所有情愫里的无奈。细细斟酌这咖啡的香甜味,似乎只有伤害才能唤醒我对事物的喜好。抽烟和咖啡于我已成为坚持不懈的必需品。
当我徜徉在自我构筑的精神阁楼里时,世界正以瞬息万变的时态飞速走着。我的思想停留在古希腊先哲们杰出而灿烂的凝结中,身体却沉湎于21世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苏格拉底终生远离物欲,才做到大成的境界,而我却不知道将在什么境界里徘徊上多少日子。欲望像抽烟一样,爱恨分明,却又不舍丢弃。
矛盾在所有的时间里都激烈地撞击着我的身心。离开,是一种错;留下,也是一种错。思想的放逐不能满足我的需要,我的身心必须同时流放,因此,我势必离开。但我却没有离开这似乎能炼造自己的世界的勇气。远方,于我永远是个未知数;未来,于我是一无所知;那些珍贵的情感又成为羁绊我离开的理由;因此,我势必留下。我很想努力在留下与离开之间作一个妥协,于是,就有了今日的思想放逐。
我在很长的时间里,一个人沉默度过。周围的人群、景物或迅速或缓慢地换了又换,唯一不变的是处在局外的我。我呆视着眼前迷乱的世界,似乎快乐与悲伤永远与我无关。当几次偶然的失足,我明白这个迷乱的世界容不得我,索性我落个清静,只是偶尔会发出类似这些的牢骚。
写作是我毕生的骄傲,我想用我的笔描绘这些迷乱无知的人生。生活像一场无尽的梦,永远没有终点,当梦在一个突然的时间里醒了,却又发现无论在梦里多么地精彩,也是如看门狗般除了警戒别无意义。人生和生活在我眼里似乎是一个同义的完美词汇,它们藏匿了所有情感的智慧。终其一生,我必然无法撼动它们在世界范围内的脚步,但撼动得了的有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的希望和我的骄傲。
我的笔拿得起却放不下。常常我都无法使自己在一个平静的雨天舒缓地写作,而那些骚乱不安的因子竟成为我思想暴动的理由和借口。我像一只愤怒的棕熊,狂乱无忌地吼叫,兵不血刃地杀戮。阴暗与光明在同一时间向我召唤。我无法选择,任由它们在我的身体渗透,并最终凝固成平分秋色的局面。我的思想往往不由自主地陷入一个又一个混乱迷失的情感世界中,主导我的意识竟也不受控制。但我从未因此感到恐惧,这归功于我与生俱来的强大自信,放任自流是我骄傲的选择。
一张白纸放在我的面前,我的手会握紧微颤的笔。面前空白的地方全都是我的领域我的国度我的世界,强大的自信促使我伟岸的骄傲,并非桀骜不驯的自豪。我流畅的文采在我的脑中健步如飞,书写在无所畏惧的信心之上,一字一句锻造语言的利剑。我试图颠覆人们阅读的经验,很多次都失败了,甚至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但我不会放弃,我会用事实证明给所有人看。
没有人为我鼓掌,没有人为我崇拜,没有人为我祈祷,甚至没有人懂我。我的文字和曾一起努力颠覆人们阅读经验的阴郁一并结束在一场无所畏惧的爱情里。那些幼稚的岁月里,我以为代表着异性之最完美吸引力的她能够 成为我的知己,不求能为我指点迷津,但求能默默支持。但直到我像被棕熊掰下的玉米棒被它嗅嗅感觉不是它喜欢的那个后又被它扔了。此时,我仍傻儿吧唧地妄图那只棕熊能回头捡起我这只玉米棒。事实证明,我的妄图果真是妄图。在一段沉寂的岁月之后,我彻底告别爱情。
在经历了因分手而象征性的难过之后,思想的唯一性迫使我放弃眼前所有工作而投身写作。此时的我已经彻底粉碎宗教式的信仰模式,我厌倦了相信和纯真,我用我的笔飞快而流畅地封杀着作为局外人冷眼相观而获得的种种低俗。我清楚而明白地拒绝了任何繁琐和花哨的艺术形式的帮助,就像某人说的,艺术应当以赤裸的形式出现。我无法蔑视那些所谓艺术的骄傲,只好自己去探索任何情愫带给人的震撼。或许,艺术并不仅仅指用形象来反映现实但比现实更有典型性的社会意识形态,还应该是任何别出心裁而又深刻无比的思想凝结。
很长时间里,我如同一块的金子被深埋在沙漠之中。尼采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我看见漫天遍野全都是金黄色的遮掩我的沙子后,希望变成了绝望。书上说社会主义的民主是大多数人民对少数敌人的专政。作为一块组足量重的金子显然我与身旁肆意飞扬的沙子格格不入,并且我好像又属于被专政的少数敌人行列之中。是否终究会有那么一天,这个昏黄的世界如同对待拿破仑一样把我流放到圣赫巴拿岛。那时,我不明白我是否应该庆幸世界像对待英雄的失败一样地对待我,还是应该感叹没有伯乐识英才的悲剧。
我又不禁悲悯于古希腊雅典全盛时的才华横溢和声名狼籍的学者们,他们被历史成为堕落的一带,他们落魄潦倒,怀有惊人的才华,这是他们的天赋,也同样是苦难的根源。他们怀着非凡的思想却无法伸展羽翼的苦闷,终日扑倒在雅典城的巷末,灰暗肮脏的小酒店里烂醉如泥呼天抢地,那些在苏醒之后应付酒资的作品,胡乱地依附在墙壁或者朱漆斑驳的壁台上,和他们一样委身下贱。
恍惚之间,我已经成了那个时代落魄潦倒的先哲和学者们的最后一人,带着这飞扬拔扈的思想凝练出最后的文字。精神世界的隔膜与现实世界的反差使我孤寂又落寞,带着微怒的情绪,我愈发沉默,流浪的念头在我心中执著而坚定地沸腾。对于现实,仓皇逃走和破釜沉舟都会达到同一目的。在那些绵长的梦魇里,那些繁花似锦如歌如泣的流浪岁月才会在我心中峥嵘。远方的钟声渐次响起,我知道那是未来对我的召唤,它正默默指引我踏上流浪的不归路。
从一个雨天出发,走在黄昏的石子路上,回望那些青葱的岁月,总会怀念童年在雨水中嬉戏的时光。只是那个我已经消失了,走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小巷。那些多么缠绵的时光,如今都像雨珠一样散去永不复返。
如果流浪对于我仅仅是一种梦想,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我会用死去断绝对它的思念。
(这篇文字写于2006年10月份,还是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写的。那个时候,我们学校莫名其妙地把我们8个班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在那里,灵感突现,于是竟有了这篇文字的出现。 现在仔细读读还有些峥嵘的感觉。^—^
后来,这篇文字发在了CF原创区论坛上面,喜欢它的人不少。今天,我正好看见这个论坛里面有原创区,于是我就把这篇《街头诗人的信手涂鸦》搬过来了。
第一次在原创区发贴,先自我介绍下,河南考生,汉语言文学系的新生。
以后有可能的话,我会陆续把我过去的一些作品都搬过来。当然,有新作品也会在第一时间在论坛里发上!
以上,13谢过!)